而与此同时,在破损的舰桥上。
一直监听着这一切的镇海,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最危险的关头已经被逸仙这招“空城计”给拖过去了。只要加贺自己动手扒开了那条底线,她的反抗意志就彻底清零了。
可是,接下来呢?
等加贺扒开了逼口,如果东煌还是拿不出那个能塞满她的“假鸡巴”,这出戏,该怎么收场?
镇海转过头,那双锐利的凤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狠厉,死死地盯着满脸通红、还在不停翻找着物资清单的海天。
“海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分钟内,哪怕是把这艘船的甲板拆了削成一根木棍,你也必须给我变出一个能塞进她烂逼里的东西来!否则,我们东煌的脸面,今天就要和这头白狐一起陪葬了!”
就在加贺满心疑惑、处于极度恐慌和骑虎难下的煎熬中时。
“呲——呲啦——”
几海里外,“海圻”号旗舰上那残存的、功率最大的公共扩音器,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电流麦克风调试声。
紧接着,镇海的声音,如同从天而降的惊雷,在整片海域上空轰然炸响。
只是,这一次,镇海的声音里没有了那种冰冷刺骨的杀机,也没有了运筹帷幄的冷酷,反而充满了一种极其做作、极其夸张,甚至带着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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