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小脸长得,跟冰块似的,就是不知道等会儿被塞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叫得比那头红衣服的母猪还大声?”左边的水手肆无忌惮地盯着加贺的脸,目光极其下流地在加贺的嘴唇和脖颈上游走。
“你看她这腿,”右边的水手则将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加贺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足袋的双腿上,“这白色的袜子都沾了血和机油了,看着真他妈带劲。这大腿根一定很白吧?不知道那两腿之间,是不是也跟她姐姐一样,毛长得像杂草,颜色黑得像猪肝?”
“放肆!下流!无耻!”加贺被这种明目张胆的言语视奸气得浑身发抖。她那双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水手,恨不得用目光将他们千刀万剐。但是,因为不敢妄动狐火,她只能像一尊被束缚的雕像一样,任由那两道黏腻、淫邪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舔舐。
“骂吧,尽情地骂吧。”
逸仙站在加贺的正前方,欣赏着加贺那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庞,嘴角的嘲弄如刀锋般锐利。
“你现在骂得越狠,等会儿被塞满的时候,你的反差就会越发可笑。加贺,你真的以为你能抗拒你的本能吗?”
逸仙凑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恶魔的低语:“你闻闻这空气中的味道。那是你姐姐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散发出来的雌性发情气味。你和她是同源的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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