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进来,一个接一个,有的她听出了声音,有的始终没听出来。他们在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身上发泄着自己的肉欲,内射后用马克笔在她臀上做着记号,一直到午休快要结束的时候。
陈宏明推开隔间的门时,萧慕雪的眼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蹭掉了,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骤然而来的光线刺得她眯起了眼,那双狭长的凤眼里蓄满了泪水,瞳孔涣散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她的头发早已散掉了,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左边脸上“飞机杯”那三个字被眼泪冲得只剩模糊的黑色印记,右边的“骚母狗”还依稀可辨。小腹上那行字早已被汗水反复洇过,糊成一片灰黑的雾。臀上被人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了三个“正”字,笔画有粗有细,显然是出自不同的人之手,代表着她被轮奸了十几次。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红肿的穴口合不拢,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地往外吐,顺着臀缝淌到马桶盖上,又从马桶盖边缘滴落到地砖上,积了一小摊。两侧乳环歪斜地挂在乳头上,银珠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荡。黑色丝袜被扯破了几个洞,露出下面被掐得青紫的大腿内侧。
陈宏明走上前去,弯腰解开她腕上的麻绳,绳子松开时,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肩膀关节发出一声生涩的轻响。他把绳子丢在地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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