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但对我而言,你们又是独立之外的、另一个我。我只有,真正地走近你们,去看见你们,去理解你们,去体会你们,才能在你们的身上,补全我自己,那个残缺不全的我自己。”
“情感这种东西,我不相信什么‘两半说’。我不相信什么相爱的人,原本是一个完整的灵魂,然后被劈成两半,在世间互相寻找。我更相信的是,是在我们彼此相处的时光里,你我被对方的某种特质所吸引或者某些事情,然后,在互相的磨合与理解之中,各自补全了对方,也完整了自己。就像是两条奔流不息的河流,在交汇的那一刻,不再是互相独立的河,因为彼此的融入,而让双方都变得,更加的完整,更加的壮阔。”
顾砚舟,在说他的。
而凌清辞,在看她的。
凌清辞那藏在左手袖子里面、一直紧紧攥着的食指,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了颤。
顾砚舟发觉,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人已经步入了幽陵城外那片茂密的森林里。
午后那温暖和煦的阳光,穿过头顶那层层叠叠的、繁茂的枝叶,在地面上洒下了一片片斑驳陆离的、跳跃的光斑。
那晃动不止的光影,也同样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不停地晃动着,如同他们此刻那再也无法平静的心境。
顾砚舟是特意挑的这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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