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若蚊呐,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吹散。
顾砚舟却不放过她,轮椅停在海棠树下最盛的一处,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灼热:
“我说的是实话。锦儿学姐嘴上硬得很,可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他稍稍退开些许,声音复又恢复平日那般温柔,却仍带着一丝坏:
“这次回去,我主要是与三位娘子补上那缺失的拜堂成亲。洞房花烛,总要好好疼她们一番。”
南宫锦呼吸一滞,胸口微微起伏,覆在膝上的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低声道:
“哪有……不过我说,砚舟学弟为何先前不理我的传音……新婚,确实该与娘子们……好好温存……”
话音未落,顾砚舟已轻笑出声,推着轮椅继续前行几步,来到视野最开阔的那片海棠坡前。
他没有立刻施展神通共享感知,而是先俯下身,唇瓣贴近她耳畔,极轻地呼出一口热气:
“锦儿学姐……喜欢砚舟吗?”
南宫锦身子一颤,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在丝带下无助地轻抖。
“又、又在挑逗我……”
顾砚舟不依不饶,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喜欢吗?”
她不答,脸颊却越烧越烫,红晕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顾砚舟轻笑,作势要起身:
“不说话,我就当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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