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她顿住。
那一抹无人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耳根,又迅速隐没在晨光里。
她怎可能将“与他双修、借他元阳一举破开元婴瓶颈”这种事说出口?
哪怕只是想想,心口都像被细细的竹刺轻轻划过,又疼又烫。
台下弟子们齐齐低头,恭声应道:“是。”
她们并未多想,只当是师门长辈间的恩义,顾砚舟能得疏月真人留他在峰上,已是天大恩典。
可疏月自己却清楚——
心思早已乱了。
她垂眸,重新看向书卷,面上恢复惯常的清冷淡漠,可指尖却仍旧轻轻颤抖,将那道浅浅的书角褶痕越捏越深。
远处竹涛阵阵,晨风拂过,携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少年笑声——那是顾砚舟与白凤嬉戏时留下的余韵。
疏月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微澜,已被她强行压下。
“继续听课。”
声音清冷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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