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的轻抚与牙签的尖锐同时作用在这双自主伸开的足底,可他们的起点不同。牙签轻轻点在足心中央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只是轻轻的按压,产生的刺痒便让王冰菡险些破防,蜷缩脚趾。紧接着,牙签先是沿着足心的软肉慢慢的画着圆圈,升起一条条转瞬即逝的划痕。
而李乐乐手中的羽毛则是首先拂过展开的足趾,用羽毛边缘柔软的细羽轻轻刮擦着嫩嘟嘟的趾肉,挑逗趾间白嫩的软肉。看似很温柔的动作,实则给了王冰菡极大的压力,甚至比左脚的脚心还要难忍。那若有若无的酥痒不断撩拨着她残破不堪的意志,可是一想到哪恐怖的刑具作用在脚丫上的可怕场景,王冰菡努力坚持着,控制着脚趾不回缩。
可是下一刻,一股钻心的痕痒自张开的趾缝中骤然升起,转瞬即逝,可却成功突破了少女的防线,随着一声尖叫,右足的足趾成功落入了羽毛的陷阱中,再度蜷缩。
李乐乐看着那被脚趾狠狠夹住的羽毛,嘴角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少女的惊呼声和恐惧的眼神中,缓缓抽出羽毛。
“违规三次”
游戏仍在继续,王冰菡对自己脚丫的敏感度认知更上一层楼,只剩下两次机会了,时间还有两分半,此时此刻,她甚至希望有什么东西可以将她的脚趾绑住,这样就不会让着两个小混蛋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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