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收回手,拉上被子,翻了个身。
晚安,林护士。明天见。
林婉清跪在床边又待了很久。
久到她的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跪出了两个红色的印子,久到她的泪水流干了,久到病房里只剩下苏诚平稳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她站了起来。
她的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着床栏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像是永远也洗不掉。
她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张开嘴,想要哭出声来,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阵干涩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的呜咽。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腥的,咸的,苦的。
她哭着站了起来,走进了护士站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反复搓洗。
她用了三次洗手液,把手搓得通红发烫,但那种黏腻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
她又捧了一把水漱口,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嘴里只剩下自来水的铁锈味。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眼角的细纹因为哭泣而变得更加明显。
嘴唇微微肿胀,带着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