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暖光把苏诚的半张脸笼罩在柔和的光影里,另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
他的眼睛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林婉清的手停在他的腰带边缘,一动不动。
少爷,求求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是有丈夫的人……
你丈夫在赌场里欠了三十万。 苏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你妈妈下个月要做第二次化疗,一个疗程八万块。你的房贷每个月九千三。你在这家医院的月薪是一万二,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不到一万。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讲出来,每一个数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林婉清的脊梁骨里。
你觉得你有拒绝我的资本吗?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少爷……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林护士。 苏诚伸出手,轻轻地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我没有要伤害你。我只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你妈妈的化疗费用,我可以让我妈出。你丈夫的赌债,我也可以想办法。但前提是……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地托起来,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得听话。
林婉清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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