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在这里。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针线包,是我妈上次放的。我帮你缝上,你就不用出去了。
林婉清看着他手里那颗小小的白色扣子,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四十米的走廊。监控。可能在护士站里的同事。可能随时出现的苏雅茹。
她没有选择。
你相信我,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关切的意味,还是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
林婉清咬着嘴唇,咬得那么用力,下唇的皮肤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痕。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她手背上,砸在地板上。
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苏诚看见了。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个小小的针线包——米白色的绸缎面,上面绣着医院的logo——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根白色的线和一枚银色的细针。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穿针引线,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过来坐。他拍了拍床边。
林婉清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背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死死地捂着胸口,手指攥着护士裙敞开的前襟,把两片布料尽可能地拉拢。
苏诚侧过身来,面对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把手松开,我看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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