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
纯粹的、暴烈的、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冲进大脑,又从大脑反射回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一声粘腻冗长的、被窒息感扭曲得变了调的淫叫从魏雪姻被勒紧的喉咙里挤了出来。不是她平时那种粗俗直白的骂人腔调,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从肉体最深处被强行榨出来的骚叫。声音嘶哑、断裂、带着被绞绳勒出来的齁齁的闷响,像一头被掐住脖子的母兽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她的骚逼在同一瞬间炸了。
那片被裙摆和亵裤覆盖着的、肥厚多肉的阴户猛地痉挛收缩,两片肥嫩的阴唇剧烈翕张,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从紧闭的穴缝中喷涌而出——不是渗出,是喷。滚烫的骚水浸透了亵裤的布料,顺着裙摆的内侧哗哗地往下淌,沿着她那两条肥腴圆润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绞刑架的木板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第一次高潮。
魏雪姻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被快感冲散了。她的凤目翻白,瞳孔失焦,丰润的嘴唇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但她的理智还在——像一根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蜡烛,微弱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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