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到了楚子涵面前。
楚子涵终于察觉到了面前的影子。她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色的眸子对上了路明非的视线，精致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
路明非伸出手，轻轻地、自然地，握住了楚子涵那只正在膝盖上不安地攥着衣角的手。
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
楚子涵低下头，看着他的手包裹着自己的手，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路明非转过身，面向沙发上正微笑着看他的乔薇妮。
"妈。"
"嗯？"
"这是我女朋友。"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乔薇妮看着儿子牵着那个黑发少女的手，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了某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路明非无法完全读懂的笑容——温柔的、包容的、却又在最深处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好。"
只有一个字。
旁边的苏小妍拉着乔薇妮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
沙发另一端，酒德麻衣放下红酒杯，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小白兔终于开窍了？"
苏恩曦头也没抬，一边敲键盘一边说："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请客吃饭，我只吃薯片和龙虾。"
零从抱枕上微微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眨了眨，轻声说了一句："明非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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