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周五,下午2:45。主卧床垫中央。
趴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十五分钟。时间感在高潮后的空白期里碎成了无法拼接的碎片——没有完整的时间段,只有零散的片段:脸埋在枕头里时听到窗外有鸟叫,远处的汽车鸣笛声被双层玻璃隔成模糊的低音节,自己的呼吸压着羽绒枕芯发出闷闷的沙沙声。意识回笼的第一个瞬间是感觉到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丝——从嘴角延伸到枕套上的湿痕,拉丝已经凉了,黏黏地贴在下巴边缘。睁开眼时睫毛上还挂着半干的泪渍,视野有点模糊,眨了三四下眼睛才把眼前的水雾清掉。
腰部以下完全瘫软。臀部压在脚跟上——腿筋在虚脱后变得松软无力,大腿后侧贴着小腿肚,皮肤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汗膜。鸡巴还整根插在穴里,因为坐到底了,吸盘底座把床单压出一个深坑——床单的白色棉布在吸盘周围被压出五六道放射状深褶,中间那个凹坑的深度大概有三四厘米,从旁边看像床垫被压出一个倒扣的碗形凹陷。
试着用胳膊撑起上半身,手肘抵在床垫上,前臂抖得厉害——肱三头肌使不上半点劲,刚撑起肩膀手肘就一软,胸口又落回床垫上。乳尖隔着真丝睡裙摩擦到湿漉漉的床单,凉意从乳头传遍整个乳房。又吸了一口气,这次用双手撑住床垫,手指在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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