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对母女,在被迫的、荒淫的竞争中,身体的本能逐渐压过理智的羞耻。
她们梗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逐渐因持续用力而浮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原本充满屈辱与抗拒的眼神,逐渐被一层生理性的迷离水光、沉沦的亢奋以及竞争的专注所覆盖……
脸颊潮红似火,狼狈地布满晶莹的汗珠与屈辱的泪痕,娇喘吁吁,红唇微张,吐露着断断续续、愈发甜腻的呻吟与计数般的喘息。
她们正在他的注视、玩弄与规则的逼迫下,一点点剥去人伦、尊严与羞涩的外衣,彻底沦为这极致堕落氛围中,被原始欲望和一丝可悲的“求胜心”驱使的美丽俘虏。
……
比赛进行到不知第几百个回合,母女二人都已是香汗淋漓,娇喘不止,发丝黏在潮红的额角与颈侧,浑身蒸腾着情欲的热气。
钟灵毕竟年轻,体力耐力稍好,但花径初经人事,刚才又早已被肏弄得丢了两次身子,本就有些红肿娇嫩,这番连续承受如此巨物的深入浅出、猛烈刮擦,更是红肿得厉害。
她的入口处嫣红如绽开的玫瑰,每次坐下都伴随着酸胀的刺痛和灭顶的、令她眩晕的快感,让她眼神涣散,樱唇无意识地张开,几乎全靠身体残存的本能在完成动作,口中溢出模糊的呻吟。
甘宝宝则凭着更为成熟丰腴、耐受力更强的身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