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或许能暂时洗去表面的污秽,但那深入肌理、烙印在红肿伤口与记忆里的凌辱与创伤,却远非清水可以涤净。
隔壁窥视的赵志敬暗笑:“李莫愁啊李莫愁,你这疯女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到了这般田地,还放不下那点可怜的骄傲和师父的架子,对唯一可能帮你的徒弟恶语相向,将她越推越远……真是愚蠢得可爱。”
他无声地嗤笑,“不过,正合我意。就需要这样,把你身边所有的依靠、所有的温情假象都彻底打碎,让你众叛亲离,孤身一人坠入绝望的深渊。唯有这样,你那身硬骨头,才有可能被一根根敲断,最终……或许才会懂得,该向谁低头,该依附谁生存。”
“倒是这洪凌波……”他的目光扫过在角落显得有些茫然的年轻女子,“识时务,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示弱。虽然心里头恨着、怕着,但行动上却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难怪能在李莫愁这种喜怒无常、狠辣无情的师父身边活到现在,倒是个有点意思的棋子,暂时用得顺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石室内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赤裸胴体:李莫愁丰满熟艳,如同盛放到极致的肉厚牡丹,凄艳而夺目;洪凌波年轻紧致,犹如带着露水的梨花,虽被风雨摧折,却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风致。
两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