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欲骂,却被甘宝宝疾点哑穴,顿时咿唔难言。
甘宝宝又道:“道长言重了。你救灵儿与木姑娘性命,何错之有?这秦红棉是木姑娘师父,为救徒儿恩人,她定然愿献身相助。”
见赵志敬仍不为所动,她续道:“妾身无能,竭尽所能仍未能令道长泄出。若长久如此,淫毒郁结,恐致爆阳之祸。”
“‘阴阳和合散’乃天下至淫之药,男女皆需屡次泄身方可解毒。道长这般……这般硬挺不泄……”她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在那昂然巨物上——那物青筋虬结,龟头紫亮,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腺液,看得她酸胀的腿心一酥,颊生红晕,“……怕是凶险万分。”
秦红棉闻言,偷眼望去——女儿欲嫁之男子浑身精赤,肌肉线条分明,胯下阳物粗硕惊人,鸡蛋般粗细,青筋如蚯蚓盘绕茎身,脉动间热气蒸腾,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心惊胆战:“男子之物竟能如此骇人?清儿……清儿便是被这东西破身?当年淳哥那物也就道士的一半长,粗细更是远远不如,就已让我初夜痛楚难当,清儿她……”
赵志敬适时露出忧色:“当……当真如此凶险?”
甘宝宝点头,羞赧低头正经道:“此药是万仇自西域异人手中所得,我深知其性,道长切莫大意……若不是妾身被道长肏到漏……漏尿,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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