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愈来愈响。
木婉清很快掌握节奏,不再是简单起落,而是加入旋磨——坐下时臀肉画圆,让龟头在花心研磨;抬起时又扭腰摆臀,让阳具刮擦膣壁每一寸皮肉。
“道长!呜噢噢噢——!道长齁噢噢噢——奴呃嗬~奴,奴家芯子要散成泥似的,却,却是快活到要死去了嗬呃呃——!”
又几十下猛烈套弄,木婉清的眸子竟翻得几乎看不到瞳孔,眼白上布满足情欲血丝。无法合拢的小嘴歇斯底里哭喊,嘴角口水流出竟都不自知,沿着下巴滴落,在赵志敬胸膛积成一小滩。
她还兀自不过瘾地变跪为蹲,佝偻着削肩,姿势如同排泄般猥亵不堪……这个姿势让阳具插入更深,几乎顶穿子宫颈!
她不时嘴唇扑簌簌猛哆嗦,银牙紧咬,痴狂甩头,如云乌发随之摇曳,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乳波臀浪狂震,那对丰乳在空中划出白花花弧线,乳头硬挺如枣……姿态之淫痴绝伦,哪还有半分冰山美人的冷傲?
赵志敬扶住女人快速起落的蜂腰,只觉她小腹紧绷到腹肌柔韧弹手,八块腹肌轮廓更是纤毫毕现,充满健康活力——这是常年习武的痕迹。
他坏心眼地嘶声装作抗拒:“木姑娘……慢些……贫道受不住了……”
立刻引发木婉清失声急喊:“道长!万不可离奴家而去——!可是忘了一年之约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