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下午六点十五分。废弃框架楼五楼,模板围挡内。
虎哥从我嘴里退出来。不是射了——是他换了个姿势。他往床垫上仰躺下去,后背压在床垫布面上,弹簧被他体重压出一片连续的金属吱嘎声,然后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外侧:“过来。侧趴着。继续撸。”
我爬过去。手脚并用地从跪姿换成侧卧,上半身侧趴在他小腹旁边,左手肘撑在床垫上,右手握住他沾满我口水的鸡巴。手心里的触感:柱身滚烫,包皮被口水泡得滑腻,紫褐色龟头从我虎口位置冒出来时前端马眼还在往外出前液。我开始上下套弄——握得不算紧,但足够让他包皮随着我手向上撸时堆在冠状沟后,再向下撸时冠状沟从我拳头边缘挤压露出来。套了几次后他的龟头颜色更深了,从紫褐色往紫红色过渡,马眼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
耗子还在我身后。他的手掰着我臀瓣,嘴还在舔。但这次他不是单纯舔——他把两根手指加了进来。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阴道口插进去,指腹朝上找到g点。舌尖则在阴蒂上戳刺。手指在里面抠,舌头在外面舔,里应外合的高频刺激让我握虎哥鸡巴的手突然紧了一下,指节攥得发白。
“嘶——”虎哥被我攥得倒吸一口气,“轻点。不是让你把我鸡巴当握力器。”
我赶紧松开一点。但耗子这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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