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周日,下午两点。鸳阁衣帽间。
我在穿衣镜前已经站了二十分钟。不是犹豫——是调整。
衣帽间的led灯带被我调到最接近自然光的色温,冷白光从镜子上方垂直打下来,把锁骨下方的皮肤照出一种接近透明的白皙感。地上摊着三件试过又淘汰的上衣——一件黑色v领太正式,一件灰色t恤太居家,一件淡蓝色衬衫领口太高会遮住我脖子上的新玩具。最终定下来的白色细肩带吊带衫挂在衣帽架最前方的挂钩上,布料轻薄到能透过织物看到撑衣杆的金属轮廓。
我撩起睡裙下摆脱掉,赤脚站在穿衣镜前。乳房在穿衣动作里晃动,乳尖因为刚才换衣服时指尖偶尔擦过已经微微立起——淡粉色的乳晕在冷白光下更接近肉粉色,左胸乳头上方那颗痣刚好在吊带衫的领口边缘若隐若现。我把吊带衫套上去,没有穿内衣。激凸很明显,但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新篇女主的第一场公车戏需要这种“不是刻意暴露但确实引人注目”的临界感。
牛仔短裤是昨晚从衣柜底层翻出来的——高腰款,裤边刚好包住臀瓣下缘,再高半厘米就露屁股了。我在镜子前侧身,看裤边上缘在臀腿交界处勒出极浅的凹痕。大腿肉感被裂开的裤口轻轻挤出一小圈弧线,走动的时候裤边会随着步伐蹭擦皮肤。我转圈确认所有角度——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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