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周四,晚上十点。鸳阁主卧。
镜面穹顶里那颗最亮的星终于穿透了光污染,在天花板正中央留下一个极淡的银点。但它几乎完全被补光灯的冷白光吞掉了——阿鸢的三盏环形灯还在全功率运转,把整张床照得像正午的沙滩。床单上那一小滩一小滩的润滑液痕迹在强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斑,有些已经被体温捂干变成模糊的半透明渍迹。空气里精液和芦荟润滑液的气味混在一起,甜腥中带一丝植物的清苦。
杨辉的阴茎在连续七次口交寸止后彻底软了下去。不是半硬——是完全疲软。龟头表面的充血还没完全消退,冠状沟那一圈还泛着浅紫红色,但柱体已经软塌塌地贴在他自己大腿内侧,像一根被抽掉芯子的橡胶管。润滑液和唾液混合的白沫还残留在柱体表面,在冷白光下反着珍珠色的光泽。阴囊也松垮下来,睾丸从贴紧会阴的位置重新垂回囊袋底部。
我看着他软下去的阴茎,心里的心疼一下子涌上来。不是角色扮演的那种心疼——是真的从胸口正中央某个位置传出来的酸涩感。杨辉今晚从足交开始就一直在受,射过一次,被拍了十下蛋,又在口交寸止里连续七次在射精边缘被硬生生拉回来。他的身体还在喘,但喘的节奏已经不太对了——每口气吸得都很浅,呼出来时带着极轻微的哨音,像是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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