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周二,深夜十一点五十分。鸳阁主卧。
床头灯已经被我调暗了一档。暖黄色光从磨砂玻璃灯罩里泄出来,铺在床单揉皱的褶皱上,铺在杨辉跪坐的小腿上,铺在他还挂着半软性器的那个透明套子上。空气里残留着我刚才高潮后体液蒸发的水汽,混着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的干燥凉意,形成一层薄薄的、黏在皮肤表面的微凉薄膜。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的表情还停在刚才那个“你俩磨豆腐为什么不带我”的余韵里,嘴唇上沾着我的体液已经半干了,在灯光下只剩一层极淡的反光。眉头已经不皱了,但也没完全舒展,卡在中间某个位置。不是生气,是那种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的状态。可能是委屈,可能是嫉妒,可能是想到自己老婆和小爱在床上滚了三个小时而自己却在公司对着报表发呆的那种错过感。
但我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继续追问细节,不是理性分析我到底去取材还是去找刺激,而是被哄。被我用身体哄。被我用最直接、最不容质疑的方式哄到忘记凯撒、忘记磨豆腐、忘记自己刚才硬了两次都被中途喊停。
我从床上滑下来。
膝盖落在床尾的地毯上,茸毛纤维压进膝窝,触感温暖柔软。我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上半身凑近他。锁骨窝里的汗珠还没干,在灯光下像极细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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