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周五,凌晨零点三十分。房车后舱。
我在地板上趴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两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时间在刚才那次高潮后变成了极不可靠的测量单位——心跳从耳膜里退潮后,房车后舱只剩下三种声音:小爱蹲在我身侧尚未平复的喘息、杨辉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时床垫弹簧的极轻微金属呻吟、以及防滑地板革上从我股间淌出来的液体逐渐冷却后不再滴落的水滴静止后的绝对安静。
防滑地板革的冰凉从膝盖骨传上来。脸贴着地板革的那一侧颧骨被压得发麻。我动了一下手指——右手小指先恢复控制,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整只手。指尖在地板革上轻轻一划,摸到了自己刚才喷出来的尿液边缘。液体在防滑地板革上已经凉透了,触感和室温的矿泉水没有任何区别,唯独那股极淡的氨味在近距离闻到时会提醒你它几分钟前还是体温的一部分。
小爱蹲在旁边看我。她从蹲姿变成跪姿——膝盖压在地板革上,大腿坐在小腿肚上,这个动作把她的髋骨往前推了一点,腹部的阴毛修剪线在暖黄灯下显得更窄更尖。她低头看我的表情是那种“我赢了但我不说”的小人得志脸——嘴唇抿成一条微弯的弧线,泪痣在眼角下方因为脸颊肌抬高而上移了一毫米。她的金手指秘技右手还悬在半空中,三根手指上涂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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