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周四,下午四点整。落星湖浅滩。
下午热到了不想穿衣服的程度。
山谷在午后四点进入了全天温度最高的时段——不是正午那种太阳直射的灼热,而是整个山谷被晒了一整天后地面辐射热从碎石、岩石、树干里往外反涌的闷热。温妮莎之树的树冠挡住了直射阳光,但挡不住从湖岸碎石地面蒸上来的热浪。空气里的湿度比上午高了至少十个百分点,汗从鬓角淌下来沿着耳后往下滑,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微咸的水。白色吊带裙的棉麻面料贴在肩胛骨之间,被汗浸湿后颜色从纯白变成半透明的浅灰。
小爱是第一个受不了的。她从防水毯上站起来,碎花吊带连体裤的裙摆被她用手扇了两下——布料在腿侧啪啪轻响,带起来的风聊胜于无——然后把手里剥到一半的玉米往纸盘上一扔,玉米在盘子里滚了半圈撞上牛排真空袋。她的手指勾住连体裤两侧肩带,往两边一拉,碎花布料从胸口滑到腰再滑到脚踝,在脚边堆成一小堆白色碎花布。内衣没穿。内裤是黑色蕾丝款,两侧腰际的细带在她髋骨上勒出两条极细的红印。她拇指勾住两侧细带往下拉,内裤从大腿滑到膝盖再滑到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赤脚踩过滚烫的碎石地面,脚底被烫得小跑了两步。
“这种水不裸泳就是浪费。”
她扭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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