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周一,晚上十点十五分。鸳阁主卧。
刚才在客厅的裸聊结束于一个抱枕砸向悬浮精灵的闷响。杨辉没挂视频通话,悬浮精灵跟着我穿过二楼走廊,从会客厅上空飘进主卧。它的摄像头在我爬上床时自动调整了跟拍角度,从斜上方俯拍整个床面——镜头里是那张2.2米宽的乳胶床垫,白色床品还保持着早晨起床时的凌乱状态,枕头横七竖八地堆在床头,被子揉成一团占了大半张床。
我趴在床尾。黑色真丝睡裙在进主卧时就脱了,现在身上只留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大波浪卷从肩膀垂下来散在床单上,发尾还带着刚才洗澡后的半干潮气。薄荷绿脚趾朝天翘在身后,脚踝交叉着搭在床垫外沿。
悬浮精灵在床头柜上空悬停,手机已经架在无线充电座上,屏幕里杨辉躺在酒店床上,床头灯的暖黄光晕照着他半边脸。他换了姿势,侧躺着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视角变成和我几乎平行的侧拍。
“老公,我们玩寸止游戏吧。”
我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对着镜头眨了一下眼睛。杏眼在台灯暖光里带着一点狡黠。
“正式点,规则我定。规则三条——第一条,不允许高潮。我说不允许就是不允许,我要到了你必须停,你自己判断也行我喊停也行。第二条,玩具二选一,你可以选假阳具或者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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