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十点零二分。阳光别苑主卧。
趴姿骑操的体位下,第四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前三次那种从盆底肌深处慢慢往上堆叠的快感爬坡,是所有信号通路在同一瞬间被全部点亮的短路。杰克从正上方往下顶的频率没有变快,但龟头在子宫腔里碾到的那个位置——右侧偏后,紧贴着子宫壁和输卵管入口之间的那片极窄的黏膜区域——在重复撞击下终于触发了某种我不知道自己有的开关。
高潮来临时我没有喊老公。没有说淫语。没有任何一个完整的字。
整个人突然静止了。脚趾在网纱下全部张开然后用力蜷缩,艳色美甲在白色床单上戳出十个极深的凹痕。小腿后侧抽筋式地绷紧,网纱连身袜在小腿肚位置被绷出极细的放射状褶皱。大腿内侧肌群剧烈抽搐,股薄肌在高潮痉挛中像被电击一样高频颤动。腰反弓到了极限,脊柱从尾骨到颈椎被拉成一道极深的弧形,肩胛骨在网纱和缎面睡裙的双重覆盖下仍然撑出了两片极薄的轮廓。
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叫。
不是叫床的假声,不是被撞碎的低吟,是一声极高亢的被快感从内脏最深处挤出来的原始尖叫。尾音拖长得把肺活量全部耗尽,然后在最后一个气音上突然中断——不是被撞击打断,是自己的呼吸跟不上,气流用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