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九点二十二分。阳光别苑主卧。
停了大半分钟。我跪坐在杰克腹肌上,阴道口还抵着龟头伞缘的边缘,能感觉到马眼在穴口轻微翕动。他在临界点被叫停后,柱身在我手心里跳了三次才勉强稳住不射。我的呼吸也不均匀,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小了些,但每次吸气还是会带出盆底肌的一阵细微收紧。
右手重新握住柱身中段。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就能感觉到海绵体在射精前夕特有的极度充血状态。青筋不再是一根一根能分辨的独立凸起,是整根柱身的静脉丛全部鼓胀到连成一片起伏的浮雕。龟头伞缘比刚才又大了小半圈,尿道口边缘完全翻开。杰克的大腿在我膝盖下绷得像两根实心橡胶柱,腹直肌在深褐色皮肤下被克制力压出了横向的肌束分离线。
重新对准。龟头撑开阴唇间缝的瞬间,穴口嫩肉在二次接触同一根硬物时敏感度已经翻倍。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一毫米一毫米往下沉,吞入三分之二后直接开始大幅起落。
臀部抬到龟头几乎滑出穴口的极限高度。阴道口箍在冠状沟边缘,只差半厘米就会完全脱出。然后腰腹同时发力,狠狠坐下去。啪。撞击声从结合处炸出来,不是之前那种闷在肉里的咕啾声,是两具身体的皮肉在垂直方向高速碰撞的脆响。我的臀肉拍在杰克的耻骨和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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