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八点整。阳光别苑主卧门口。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了两圈,金属齿咬合弹簧的摩擦声从门缝里传进来。然后门把手往下压,门开了。
杰克从玄关走进来。他穿着黑色居家短袖t恤,面料是极薄的纯棉混纺,袖口刚好箍在肱二头肌中段——那块肌肉在短袖下鼓出一个不算夸张但线条极清晰的弧度。深灰运动长裤的裤腿在小腿位置微微收紧,脚上是一双黑色拖鞋。他刚洗完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海盐味,那股味道从玄关飘进客厅,和餐桌上剩菜的味道混在一起。黝黑的皮肤在客厅调到最暗档的暖黄灯光下泛着极均匀的哑光质感,额头和颧骨的轮廓被暖光勾出一层极薄的蜜色边缘。他右手提着一个小小的运动背包,背包拉链半开,能看到里面装着一条叠好的毛巾。
他看到我。
喉结动了一下。不是刻意的吞咽,是那种喉咙里某个自主神经反射——颈部皮肤下那块软骨往上滑了半厘米又落回去。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一秒半,从我脸上的伪素颜扫到锁骨外侧的睡裙吊带,从领口v字里露出的网纱刺绣藤蔓扫到大腿中段裙摆边缘隐约透出的黑色网纱。然后他把视线收回去,偏了偏头,嘴角动了一下,挤出两个字。
“evening.”
他的英文发音带着芝加哥口音——尾音的ng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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