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周六,晚八点整。鸳阁一楼客厅。
仿真壁炉的灯带已经连续跳了三个小时,暖金色光晕在深红色绒毯上铺出一片不规则的明暗波纹。落地窗外的天色从墨蓝沉入更深一层的蓝黑,魔都夜里稀疏的远方车灯偶尔从银杏树杈间隙闪过,投在白纱帘上不到零点一秒就消失。白茶雪松香薰机已经在半小时前自动停止工作,但后调的木质香已经浸透地毯、沙发绒毯、窗帘布褶和空气本身,每一次呼吸都像把脸埋进刚锯开的雪松木屑堆里。茶几上两杯红酒静置太久,液面边缘接触空气的部分已经开始微微氧化,颜色从深红偏紫往更暗的砖红过渡。
他从沙发靠背上微微抬起头,瞳孔里还留着刚才我蹲在他面前展示一品鲍的画面残影。他的嘴唇上那一小片被我沾过淫水的皮肤已经半干了,抿嘴时舌尖在唇缝里极快地舔了一下,尝到了自己唇上残留的微咸微滑。我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前菜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点点咸?还有一点点滑?”我歪头冲他笑。
“不够。”
“我就知道不给你吃够你不会罢休🫣。好。现在上主菜。”
我从沙发上下来。右脚先落地,脚底踩在长绒地毯上时铃铛叮铃响了一声,然后是左脚。膝盖弯曲,身体重心下降,整个人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地毯长绒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