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6日,周一,晚上九点半。鸳阁主卧。
餐桌上的承诺落到了主卧的地毯上。杨辉站在窗帘前,手里攥着那根深灰色棉质系绳——刚从窗帘轨道上拆下来的,金属挂钩还挂在绳头两端没来得及取,在暖光下晃来晃去反射出细碎的哑光。他低头看绳子,抬头看我,又低头看绳子,喉结滚了两次,掏出手机开始搜“绳缚基础结”。
“别搜了,随便绑一下就行——”我盘腿坐在地毯上,黑色吊带睡裙的下摆在木地板上铺成一小片扇形皱褶。手指揪着地毯的长绒,看着他从客厅搬来那捆道具麻绳又放回去,看着他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看着他终于把窗帘系绳对折、挽圈、穿头,手指在绳股间翻动时动作慢了整整三拍。他的指尖在轻微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工科男面对未知机械结构时的谨慎性僵硬。屏住呼吸时整个房间只剩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和他指尖摩擦棉绳的沙沙声。
“手腕给我。”他说这四个字时声音压得很沉,像在宣读什么正式协议。
把左手伸出去,手腕尺骨茎突朝上,皮肤内侧朝下摊在他面前。他把绳圈套进手腕,开始绕第一圈——绳圈绕过腕关节时棉绳纤维压进皮肤表层,触感温软但不容置疑。第二圈时力道明显加大了,绳股在尺骨茎突上方交叠,绳结被他拉得太紧,棉绳纤维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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