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周四,下午两点十五分。老城厢后巷→鸳阁。
在地上趴了很久才攒够力气爬起来。
不是不想起,是手脚不听使唤。手指撑在水泥地上试了两次,第一次胳膊肘刚支起来就软回去了,帆布鞋的鞋尖在碎石子地上刮出一道浅浅的拖痕。第二次深吸一口气憋住,靠手臂撑着墙根把自己一点点往上推。站直后大腿还在抖,膝盖上被碎石子硌出的红印子已经转成青紫色,周围一圈皮肤蹭破了皮,渗出极细的血珠混着灰尘结成了深红色的痂。
精液沿大腿内侧往下淌。从菊蕾里慢慢溢出来的白色黏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大腿根内侧那片极少晒太阳的嫩肉上糊着一层半干的精斑,在午后日光下反着极淡的哑光。我用手指擦了一下,精液已经半凝固了,在指腹上拉出一条黏稠的白丝,甩在地上混进那摊还没干透的尿渍和潮水湿痕里。
吊带裙的后背蹭了一道灰泥印子。从肩胛骨到腰窝,整条脊梁骨的位置全是砖墙上蹭下来的白灰,细看还混着铁门上剥落的锈红色粉末。领口的松紧带被扯松了半圈,右边吊带滑到上臂中段,露出锁骨和肩头之间那道被操时撞墙撞红了的印子。我把吊带拽回原位,布料擦过锁骨时发现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小片他捂我嘴时留下的口水痕迹,已经凉透了,摸上去黏黏的。
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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