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点四十分。老城厢后巷。
被拽起来的瞬间膝盖还在发软,水泥地上的碎石子印在髌骨上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红坑。他攥着我左腕骨的力道没松,像拖一个不听话的行李箱把我拖到铁门正前方,然后手一甩,我整个人往前踉跄两步,双手本能地撑在砖墙上才稳住。墙面粗粝得像砂纸,掌心按上去的瞬间细小的水泥颗粒直接嵌进指纹里,肩胛骨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撑好。”他站在我身后只说了两个字,语调已经不是刚才那种下流调侃,变成纯粹的指令。
我把帆布鞋分开站,膝盖微弯,屁股撅出去。这个姿势太熟练了,熟练到不需要思考,在家画完分镜等杨辉下班的那段时间,经常自己趴在画室落地镜前摆这个姿势,对着镜子里自己撅高的臀尖和微微张开的阴户研究透视角度。但现在是真枪实弹,身后不是镜子,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混混。
他没用手指探路。龟头直接抵在穴口上,深红色的肉冠压住大阴唇中间的缝隙往下沉了半厘米,然后一口气插到底。整根鸡巴没给任何缓冲,耻骨撞上臀尖的响声明亮干脆,像有人在后巷拍了一下手。
我被撞得脚尖踮起来,指甲在砖墙上刮出十道白印,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闷音。小穴被撑满的感觉不是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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