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周五,下午1:45。鸳阁主卧床垫中央。
右膝先跪上床垫边缘。乳胶芯在膝盖的压力下缓缓沉下去一个浅窝,床单的白色棉布被压出放射状细褶。左膝跟着跪上来,床垫又陷下去一点,身体重心往前移,双手撑在床单上往前爬。爬向床垫中央那根竖立的黑色柱身时,大腿内侧的湿痕蹭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断断续续的透明水迹——床单吸收了大部分水分,但痕迹在散射光下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两道水痕从床沿方向延伸到床中央,宽度刚好是我大腿内侧间距。
跪在柱身前。它笔直竖立在白色床单上,龟头朝天,阳光被纱帘过滤后洒在硅胶表面,映出一层极薄的柔光。柱身中段的仿生血管纹路在侧光下勾出细密阴影,马眼开口处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挤进去的润滑液,在开口边缘积了一小滴透明液体,没有滴下来,只是鼓在那里,表面张力把它拉成一个极小的半球弧面。
双手握住它。左手握在龟头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右手握在柱身中段。硅胶表面的润滑液已经半干,摸上去不是湿滑,是黏腻——像蜂蜜半干时那种微微拉丝的触感,掌心贴上去时能感到硅胶和皮肤之间有一层极薄的黏膜在拉扯。电动加热功能刚才在浴室里就启动了,柱身不再是冰凉的硅胶温度,而是微微发热——大概体温上下,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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