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呢?”
“她买了几件。我试了几件都不合适。”没抬头,“老公。”
“嗯?”
“……没什么。抱一会儿。”
杨辉没有追问。他一只手还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揉了揉我后脑勺的碎发。阿鸳从厨房方向滑出来,看到玄关这一幕,蓝白色的弧线眼闪了一下,安静调头滑回厨房。
我抱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洗发水、办公室空调、手腕上淡到几乎闻不到的木质调古龙水残留。但嗅着往下的位置——锁骨下方、胸口——只有洗衣液和皮肤本身的气味。没有任何不属于他的气息。和今天下午闻到过的所有味道都不一样。
抱了大概三十秒,我才慢慢松开手,后退半步,仰头看他的脸。伸手把他额角翘起来的那几根碎发按下去,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到太阳穴,把他眉间因为开会皱出来的细纹轻轻抹平。
“饿不饿?阿鸳做了红烧排骨。”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
“饿。在会议室困了三个小时——老板加了一堆额外议题,ppt从二十页加到了四十五页。”杨辉换了拖鞋,走进厨房去看汤。路过我面前时停了一下,偏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干燥温热。“你今天心情不错?”
“嗯。因为画稿很顺。”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光脚踩在走廊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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