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29。衣帽间。
从一排衣服的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这头。手指一件件拨过衣架——白色连帽卫衣、浅灰针织开衫、藏蓝衬衫裙、奶白羊绒开衫——每件都抽出来看一眼又放回去。衣帽间的感应灯已经亮了快三分钟,智能镜在侧面安静地亮着环形光。
先抽了白色衬衫裙出来,在身前比了比。a字版型,过膝长度,小立领加贝壳扣——很保守。配裸色平底鞋,头发扎低马尾的话,整个造型就是“已婚太太出门办正事”。杨辉看到这套大概只会说“早去早回”。
又换了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在身前比。更保守。像去殡仪馆。扔回衣柜。从衣柜另一侧抽出一件牛油果绿针织短袖搭米色阔腿裤看了看——露得不多但颜色很春天,配个淡妆应该刚好。举着这套在穿衣镜前看了五秒,觉得自己在逃避问题。
给自己看的好看。
手指停在衣柜最左边的位置。那里挂着一条牛仔短裙——高腰a字版型,裤边刚好盖住大腿根往下三厘米,屁股兜的设计很心机,走路的时候会翻出一点边,露半边臀瓣。上次买完还没穿出门过,只在卧室对着镜子试了一次。旁边那件——一字肩的黑色针织衫,领口刚好能露出锁骨和肩膀,肩头的弧度在黑色面料衬托下格外白。穿上这套再去白马会所,大概会被小爱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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