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周六,中午12:10。银星步行街。
正午的阳光从步行街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在米白色大理石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春装的橱窗里,模特身上已经换上了薄纱和亮色系,空气里飘着烘焙店飘来的黄油香和某家美妆店门口试喷的栀子花香水味。人潮不算拥挤但足够热闹——情侣挽着手、闺蜜互相拍照、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整条街的周末气氛浓得像打翻的橘子汽水,甜腻又充满碳酸气泡。
我从试衣间出来,身上是一件鹅黄色的碎花吊带连衣裙。细吊带在锁骨两侧打了个蝴蝶结,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厘米,转圈的时候会蓬起来。裙子的腰线收得很好,胸部和腰部的比例被衬托得更夸张了。我光脚踩在试衣间门口的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冲坐在沙发上的杨辉转了个圈。
“这条怎么样?”
“好看。”杨辉说,手里已经拎了三个纸袋——两个是我的,一个是刚才路过男装店我强行给他买的春季衬衫。
“你每条都说好看。”我走到试衣镜前侧身照了照,手抚平裙摆侧面的褶皱,嘴里嘟囔着,“上次陪你同事逛街当参谋你还挺能挑刺的,配色不对版型不好什么的——怎么到我这里词汇量就只剩‘好看’两个字啦?你是不是对老婆的颜值已经审美疲劳没感觉了。”
“我没陪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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