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晚上九点整。废弃框架楼。
杨辉把我抱起来。
不是搀扶——我试过让他搀,但他的右手已经穿过我膝弯,左手托住我后背肩胛骨下缘,把我的身体从硬纸板上完整地提了起来。公主抱。我体重五十二公斤,被操了三个小时之后肌肉全部放松的状态下比平时更沉,但他抱起来了。他的双手都还在发抖——射精后的肌肉惯性还没完全消退,前臂屈肌群在负重下抖得像过了电,但他没松手。
他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身上。运动拉链衫的透气网眼内衬贴着我锁骨上还没干的汗,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但小腿整个露在外面——膝盖那两片擦伤在夜风里凉得发疼,皮肤表面的组织液凝结成一层很薄的透明痂,被风一吹就绷紧了。我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在颈后交错扣住,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的颈窝很烫。汗和灰尘混在一起,皮肤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盐粒,是我刚才把脸埋在那里时留下的唾液和他自己的汗混出来的咸味。
阿鸳的电机轮式底座从一楼滑到楼梯口,女性的仿生面容仰视着我们,情感模拟系统在飞速运算后选择了一声极轻的叹息——不是人类叹气的气流感,是从扬声器单元里放出来的电子合成气音。然后ai管家转身先滑下楼,提前去车里把空调和座椅加热打开。
杨辉开始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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