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絮雨近乎无意识地小声惊呼了出来,但双手仍死死按住自己的大腿任由猎摆弄自己身体。
只见猎身体前倾,让絮雨的肋骨紧紧贴在卓沿。随后他将手里的钢笔放下,左右手一手握住一只奶子抬起来重重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清脆一声。
絮雨自是胸前有些吃痛,但与之前那些比却是毫无感觉。她现在的脑子仍发着热,而猎这一摔则是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火热起来。
但猎的惩罚必然不止这一点前奏一般的动作。他拿起刚刚放下的钢笔在絮雨眼前晃荡着,金色的笔尖于灯光的反射下在她面前显得格外耀眼。
“猜猜它会进到什么地方?”猎不急不缓地在絮雨耳边问道。
眼睛?喉咙?还是心脏?絮雨不知道是哪,但是她现在很热,只希望猎不要让她太痛。那样就会突然清醒过来。
她依旧没能说出一个字。而猎则一板一调地说道:“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来试试这个吧!”
猎的左手既没去向絮雨的脸颊也没有按住她的肩膀,而是提起了她右边的奶头。
她好像知道猎要干什么了,但是还是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奶头在硕大胸部的牵扯下变得敏感起来。
然后那支钢笔笔尖就那么缓慢地插进了她的乳孔里。
异物感带着轻微的疼痛从最敏感的山峰处传来,她本能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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