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雨一时间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回头再看墙上时人头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剑还在上面。
兴许过了十几分钟,猎仍然保持那个姿势坐在床边。絮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躺在床上心里小兔乱撞地问道:“现在干什么呢?”
猎闭上眼睛咪了几秒后躺到了床的另一边回答道:“你先去洗澡吧。”
“嗯嗯,我去看看衣柜里换洗的衣服。”絮雨起身走向衣柜但被猎阻止了。
“洗完就不要穿衣服了,直接躺床上吧。”猎平静地说着。
絮雨的脸忽然红得像地毯一样,她点了点头后便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面没有什么絮雨搞不懂的新奇玩意儿,猎也没有多说什么。
浴室里水声淅沥,猎把外面的白袍脱下后露出了那覆盖全身的黑色甲胄。
事实上那并不是一副传统意义上的甲胄,如果要说的话更像是一层肌肉衣。一块块肌肉形状的薄片硬甲下是黑色的引力层。
兴许是絮雨认为这是十分隆重的事,所以大概比平时多花了十几分钟在洗漱上。
而在她推开浴室门后的刹那,即便是猎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絮雨宛如古希腊女神般近乎完美的白皙肉体在阳光的直射下有着大理石般的质感,顺着她灰紫波浪短发滴在她肩头和胸前的水珠更是耀眼。
她轻轻侧头朝猎笑了笑,猎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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