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雨当然将他们的话收入耳中,她大概理解猎之前和她说的那些话了。她从未见过猎与人这般语气说话,想必那位“戏”应该是源族政党里的某个位高权重的人吧。不过她仍相信猎有办法能搞定现在的状况。
“啊!你还真是我见过为数不多懂源族律法的公民之一。”戏轻抬颔首眼神看向别处说道:“那你和你的艺术品讲的那些东西又是什么呢?叛族也是死罪,而且可以由政要级源族一人执行。这你又要作何解释呢?”
“我从头到尾检查过她!不可能是敌族,她也不可能离开我的身边。不可能有泄密之事!”猎猛地一摆手怒气中烧地说道。
“那你自己又觉得这些说辞能让议会信服吗?”戏的嘴角翘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少在此欺人太甚!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在我的舰星上!”猎大声喊道。
“你是觉得我没带舰星过来吗?”戏笑了笑,双臂猛地一展开身后教堂的玻璃与大理石墙壁瞬间裂得粉碎,所有碎片都应声向后飞去。
而教堂外的天空也是引入了絮雨和猎的眼帘之中。
那是一颗白色的占据了大半块天空的球状东西,另一边是太阳也是白的。但它看着似乎远比太阳遥远,就在那里挂着。
事实上猎也是第一次见到象征着宇宙中最高级别暴力的政要级舰星,虽然早有耳闻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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