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雨自是已经想到过现在这般情景,故而一言不发。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路是往以前那个小房间去的,絮雨重新被拖回她以前住的地方。
猎把餐刀和絮雨一同扔到地上,用着他剩下那只好眼睛凝视着絮雨说道:“这把餐刀还是你的,你知道怎么做。”
猎说罢便离开了房间,引力幕被关上。
她其实已经预料到过这种情况,自己怎么可能拿一把餐刀成功刺杀一位源族公民。但这也是她所希望的,因为这样猎肯定不会拦着她再痛苦下去。
絮雨似乎是解脱了一般,她把身上的衣物都褪去放进那个空无一物的衣柜里。然后俯身捡起地上仍沾染着黑色血液的餐刀走进浴室。
哗啦啦水声响动,浴缸很快就填满一池子热水。她缓缓踩进去,水也跟着浴缸的壁沿流了出来被附近的下水道收走直到她整个人的都浸湿在浴缸里。
浴缸是白瓷质地自带加热保温的,即使她把背贴在浴缸边上也不会感到冷,反而是一种人性化设计的温暖。
“是时候了。”絮雨这样想到。
她蜷曲成一团拿起餐刀,看了又看。上面沾染着自己所爱之人的血液,而罪魁祸首便是自己。她有些懊恼地回想起猎将这把餐刀交给她的时候两人说的话,没想到竟会一语成谶。
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她拿着餐刀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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