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表明白雪还活着。白雪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慢慢抬起来,搭在济公的肩膀上。
济公的吻从肩头转回到白雪的颈侧,在那里停留了许久。济公的舌尖沿着白雪颈部那条优美的弧线慢慢舔过,尝到了阳光的味道、溪水的味道、白雪皮肤本身那种淡淡的、像奶一样的气息。
"嗯……师父……痒……"白雪缩了缩脖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痒?那这里呢?"
济公含住了白雪的耳垂。
白雪的耳朵虽然是人类的形状,但顶端那对兔耳才是白雪真正的耳朵,敏感程度远超常人。济公刚一含住白雪的耳垂,白雪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然后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师父!耳朵!耳朵不行,!"
白雪的兔耳朵疯狂地抖动着,软软的耳尖扫过济公的脸颊。济公松开嘴,转而去追那对兔耳朵。那对白色的长耳朵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细细的粉色血管。济公用嘴唇含住一只兔耳朵的尖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耳朵内侧那层最娇嫩的粉色皮肤。
白雪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整个人软了下去,要不是济公搂着腰,白雪已经滑进溪水里了。
"师父……不要……耳朵好痒……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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