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转过身,看着胭脂被晨光照亮的身体。胭脂的身上到处是济公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乳房间的指印、腰间被掐出的红痕。那些痕迹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但胭脂似乎毫不在意。
"天亮了。"济公说。
胭脂没有留济公。
胭脂只是站起来,走到济公面前。赤着脚,赤着上身,站在清晨的船舱门口,晨光在胭脂的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胭脂踮起脚尖,在济公唇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不再是夜里那种恨不得咬破嘴唇的吻,只是一个轻轻的、像是在说"路上小心"的吻。
然后胭脂从济公手里拿过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酒液顺着胭脂的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在胸口的曲线上。胭脂用拇指抹了抹嘴角,把酒葫芦还给济公。
"下次来,带好一点的酒。"
济公笑了。
济公接过酒葫芦,头也不回地跳上了岸,踏着晨露,哼着那首乱七八糟的小曲,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胭脂站在船头,看着济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晨风撩起胭脂的长发和那件破了无数洞的袈裟,胭脂低头看了看袈裟,嘴角浮起一个连胭脂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
胭脂转身回到船舱里。那盏琉璃灯还亮着,灯下的矮几上,多了一只空碗。
昨晚胭脂用来喝酒的那只碗,底部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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