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揽住了胭脂的腰。
胭脂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
胭脂在济公怀里哭了很久很久。济公没有催胭脂,只是静静地让胭脂靠着,偶尔轻轻拍一拍胭脂的背。画舫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湖水拍打着船底发出哗哗的声响,那盏琉璃灯的光在两人身上流转。
等到胭脂的哭声慢慢停了下来,变成抽噎,胭脂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额前的碎发被眼泪黏在脸颊上。胭脂看着济公,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胭脂吻了上去。
胭脂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上面还带着泪水的咸味和烈酒的辣味。
这个吻一开始是凶狠的,带着恨的。胭脂的牙齿磕在济公的下唇上,用力到磕出了血腥味。胭脂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济公身上宣泄这二十年的委屈和愤怒。
但血腥味弥漫开来之后,胭脂的动作忽然就轻了。
胭脂的舌尖伸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过济公下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把上面的血珠卷进自己嘴里。胭脂尝到了铁锈一样的血腥味,混着济公特有的檀香和酒味。胭脂的心忽然就软了。胭脂松开牙齿,改用嘴唇含住济公的下唇,轻轻地吸吮着、舔舐着,像是在给那道伤口道歉。
济公没有动,任由胭脂吻着。等到胭脂的吻从粗暴变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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