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的手向下移动,很快就抓住了李怀义的肉棒。
李怀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手刚刚还抚摸过他引以为傲的胸肌和腹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欣赏,可现在,那份欣赏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带着恶意的评判。
她的拇指和食指轻松圈住了李怀义勃起的肉棒,然后用一种近乎于科学研究般的精准和冷漠,将他的肉棒与旁边那根属于马库斯的、庞大到恐怖的巨物并排到了一起。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李怀义的肉棒,动作轻柔却充满掌控力。
那根国男肉棒在黑人巨物的对比下,在她掌心显得格外娇小,粉嫩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羞怯的光晕,与马库斯那庞然大物形成鲜明反差。
“你看,啧啧啧....”唐娜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她甚至没有去看李怀义那张已经羞愧到发红的脸,而是抬头,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对马库斯邀功,“真的好mini可爱,不是吗?像个害羞的小蘑菇,躲在你的这棵参天大树旁边。真想摘下来,放在嘴里尝一尝。”
这句比喻充满了色情和羞辱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印在李怀义的自尊心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带着极度的屈辱和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