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从桌上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拖着酸痛不堪的身体,找到几张纸巾,跪在办公桌前,一点点擦拭着自己留下的淫靡痕迹。
看着沈南意那副低眉顺眼的母狗姿态,贺闻洲知道,这朵曾经高傲的警花,已经在这间象征着权力的办公室里,被彻底折断了脊梁。
“明天,聂峥的案子就会移交检方。”贺闻洲靠在椅背上,声音中透着绝对的掌控力,“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主人。”沈南意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任何挣扎与迷茫,只剩下狂热的忠诚,“我会亲自跟进这个案子,确保他被判处死刑。如果检方那边有任何问题,我会用我的方式去‘解决’。”
“很好。”贺闻洲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父亲就是安全的,而你,也依然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刑警队长。”
“谢谢主人的恩赐。”
沈南意擦干净了桌子,像一只邀宠的狗一样,爬到贺闻洲的脚边。她将脸颊贴在贺闻洲那尘不染的皮鞋上,轻轻地蹭了蹭。
她彻底臣服了。
不仅是对贺闻洲力量的臣服,更是对这种被绝对支配、被权力碾压所带来的变态快感的臣服。
在这间局长办公室里,她体验到了权力的顶峰,也体验到了堕落的极致。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沈南意,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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