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沈南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一边承受着贺闻洲在检查床上的疯狂凌辱,一边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向自己的下属下达着关乎生死的警务指令。
这种将神圣与淫靡强行揉碎在一起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乱。
“老刘……”沈南意的手指死死抓着检查床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你带……带两队人过去看看……记住……不要打草惊蛇……随时汇报……”
这短短的一句话,沈南意说得断断续续,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是!沈队您放心,我这就去办!您好好休息!”副队长在门外立正敬了个礼,脚步声匆匆远去。
“呼……”
听到脚步声远去,沈南意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检查床上。
“表现得真好,沈大队长。”贺闻洲摘下医用口罩,露出那张俊美而邪恶的脸庞,“看来你已经越来越适应这个新身份了。”
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关掉了跳蛋的震动,然后慢条斯理地将那条精钢贞操带重新给沈南意锁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体检结束了,沈队长的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贺闻洲脱下橡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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