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趴在碎纸机上,任由贺闻洲在身后肆意驰骋。
她没有再反抗,甚至没有再流泪。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在正义的废墟上,默默承受着魔王的凌辱。
凌晨两点。
贺闻洲整理好西装,从地下车库的秘密通道悄然离开了市局大楼。
而沈南意,则在废弃证物室里呆坐了很久。
她慢慢地穿上那件被撕破了几颗扣子的警服衬衫,将扯坏的黑色蕾丝内衣胡乱地塞进口袋里。
然后,她捡起地上那条冰冷的精钢贞操带,机械地将其重新锁在自己的胯骨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敲响了正义警花的丧钟。
她走到那台老旧的碎纸机前,看着里面那些已经分辨不出原貌的塑料和金属碎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有悔恨,有痛苦,但也有一种打破底线后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沈南意深吸了一口气,将警服的外套披在身上,遮住了里面凌乱的衬衫。
她对着证物室墙上一块布满灰尘的镜子,用力拍了拍自己苍白如纸的脸颊,强行挤出一个属于刑警队长该有的冷峻表情。
只是,那双曾经清澈见底、充满正义感的眼眸里,此刻却多了一丝令人胆寒的阴霾。
她转身走出了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