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你这个恶魔……”雀阴失神地呢喃着,但声音里却听不到多少恨意,反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和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变成了贺闻洲的形状。
休息了片刻,雀阴强撑着如同面条般酸软的双腿,艰难地从铁架床上爬了起来。
她顾不上处理大腿根部那些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粘稠液体,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医疗室角落里的一个废弃洗手间。
洗手间里有一面布满裂纹的脏镜子。
雀阴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倒影:脸色潮红、眼角带泪、眼神中透着无法掩饰的媚意,浑身伤痕却又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这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冷血无情、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影子刺客?
这分明就是一个刚被彻底玩坏的荡妇!
她苦笑了一声,颤抖着手,探入自己紧身内衣最隐秘的夹层里。
她摸出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通讯器。
这是贺闻洲在她“逃跑”前,亲手塞给她的。
雀阴深吸了一口气,将通讯器贴近嘴唇,按下了发送键。
“主人……您的狗……已经成功潜入聂峥的最后据点。”雀阴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讨好和邀功的意味,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聂峥时的虚弱,“据点坐标,已经同步发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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