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瓶口离开唇瓣的刹那,一滴浓白浊液不受控制地自她唇角被牵拉出一道细细黏长的银丝,最后不甘地滴落,落在她月白色绦纱的前襟上,晕开一个极其刺目、散发着热腥气的污点!
她没有擦拭。
她只是僵硬地、如同断了线的玉雕人偶般站在那里。
那只刚刚踏足污秽、沾染油腻脚印与浊气的左足罗袜,微微离地翘起,仿佛那是世上最污秽不堪的东西。
丹府之内——
随着那滚烫腥秽之物滑入,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咒印得到暂时的满足!
那盘踞在冰魄元婴心脏处的深紫色魔瘤骤然收缩!
如同饱食毒药的怪物暂时蛰伏!
源源不断注入元婴躯体的剧毒紫黑冰丝如退潮般收缩!
那股钻心刺骨、冻结道基的阴寒蚀骨之痛,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冰刀齐根斩断!
瞬间消失!
元婴本体的光华虽然依旧黯淡蒙尘,但那核心处的压迫感,确确实实地……暂时减弱了!
冰冷的气息重新流畅地在四肢百骸流转。她的头脑瞬间冷静清醒得如同万载玄冰。
力量在恢复。
但心……彻底冷了。
那是一种比元婴蒙尘更深不见底的冰冷!一种被无尽污秽玷污了灵魂本源后的绝望死寂!
她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
目光落在自己刚才踩踏过、隔着袜子触碰到那最污秽之源的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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