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的手指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发白。她的呼吸乱得几乎要窒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莫吉托的杯子早就倒在吧台上,液体无声地往下滴。
一开始,她的脑子里是彻底的空白。
什么都没有。
没有声音,没有颜色,甚至没有“这是瑞恩”的认知。眼前的画面像被抽掉了所有意义的碎片,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模糊轮廓、湿黏的水声、还有丈夫那张完全陌生的侧脸。她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的壳,连恐惧都还没来得及到达。
空白只持续了几秒。
然后,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进来。
一开始是纯粹的不相信。
“这不是真的。”
她在心里重复,一遍,两遍,三遍。好像只要这样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就会像劣质的幻觉一样消失。瑞恩不会做这种事。那个会在清晨帮她把防晒霜仔细涂到后背、会在甲板上把外套披到她肩上、会在她失眠时安静陪着她看海的男人,不可能正按着一个陌生女孩的头,把男性器官一次次顶进对方喉咙深处。
可画面没有消失。
然后是更尖锐的、带着刺痛的质疑。
“他是不是被下药了?”
“还是那个女孩身上有什么……?”
“刚才那些工作人员说的‘特殊失控’,难道是真的?”
她想起瑞恩亮出证件时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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